等他刚跨出车门,就听到一个耳熟的喊骂声:“谁?是谁?敢把老子的鞋踢到座位底下,害得老子一顿好找!”
魏白辰一听,幸灾乐祸地一乐,看向黄梵奈,发觉他正装作如无其事,可乱转的眼珠已经暴露了他内心的窃喜。
嘿,这人不可貌相啊,没想到也是个蔫坏的家伙!这种“斯文败类”的做法简直太解气了!
魏白辰又回头张望一眼,想看看臭脚大叔气急败坏的样子,结果发现熊孩子牵着他妈妈的手,正指向自己:“爸,会不会是喝忘崽牛奶的大哥哥干的?”
得,这熊孩子还记着这茬。
魏白辰见臭脚大叔也往这边瞅,赶紧加快脚步溜走。
两人一人背着画夹子,一人拖着拉杆箱,又是从车站刚出来的。
不少常年蹲守火车站,专做旅客生意的人,主动上前拉生意。
“哎,小伙子,住店嘛?80一晚,热水、空调、wifi,应有尽有。”
“两位小哥,这大半夜上哪儿去啊?就近住一晚,明早再走啊!我们艳红酒店就在车站边上,我领你们去?”
“住店嘛?嘿嘿,100一晚,比他们贵些,但是贵在服务好啊,去不去?别走啊,钟点房也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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