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等到地铁十三号线建成,那也是三五年之后的事情了。
他将轿车从松白路拐了进去,停在一片空地上。
应人石村后面就是绵延的羊台山,群山巍峨高耸着,如同一道天然屏障,几年前,那座山就是一柄长刀,将深圳一分为二,成为了关内关外的界山。
一条发源于羊台山的小溪,从村口静静地流过,无声地见证了无数异乡人的欢笑与悲苦。
一阵风吹了过来,好像有熟悉的人在窗口说话,艾书?好像是艾书的叹息声,沉重的声音从某一个窗口飘落下来,又仿佛是从某一道巷口传了过来。
他抬起头来,看见冬阳如同小鸟一般停歇在出租屋的那些窗台上,并无人影。
巷子里好像有人在走动,他隐隐约约看见了何雪忆,看见她刚才咖啡馆下班回来,行走在巷道深处。
还有狡猾哥!
从二零零七开始创业,他就没有来过这一片农民房了,时间一晃十年过去了,巷子里的一切好像没有变过。
连从巷子里走过人,都是一样的年轻,出租屋前临时出租的广告,也都是红纸黑字贴在外面的墙上。
他突然莫名其妙地想起了关于应人石的传说,想起了一对男女化为岩石,终身相守的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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