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面上,从过往车辆上掉落的水泥块和黄土,经过碾压,经过七月白花花的太阳光的炙烤,也早就成了灰尘。
一脸络腮胡子的司机,听了山路十八弯后,跟喝了一瓶浓烈的高粱酒一般,情绪高涨,一路踩着油门前行。
灰头土脸的五十铃皮卡,一路上拖着浓郁的黄尘尾巴,如狂风一般卷过。
透过汽车的玻璃窗户,刘澜放眼望去,外面的一切,看上去跟古代的沙场有着某些相似之处,阔大的场面,男人的世界,烟尘张天,鏖战。
皮卡最后“嘎”地一声停在了工地上的某一个施工平台上,青春气息浓郁的刘澜从车子上跳了下来,污浊的空气还是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啊切,没有控制住,对着耀眼的太阳,他也打了一个喷嚏。
抬起头来,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水电站的大坝,那灰白色的坝体,在两侧青山之间,巍峨地屹立着,看起来十分雄伟,硬硬地撞击着他刘澜玻璃一般的眼球。
男人们在雄伟的建筑上,成了星星点点的蚂蚁。
“大坝主体工程已经初具规模,很快进入扫尾阶段了,发电机厂房施工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王勇在大坝的坝顶平台下了车,望着上游的江面说道。
“王主管,进入了扫尾阶段,是不是我们在这里干不了多久了?”刘澜学光电专业的,对于电站的了解几乎是零。
“我是说大坝主体工程扫尾了,后面的施工任务,主要是围绕厂房施工和机组安装开展的,离完成整个电站的建设时间还早。”王勇说完,就朝着某一处脚手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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