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正值七月,水势迅猛,那个身形高大,面容俊俏的农民工,优雅地在大坝的上空划了一道美丽的弧线,悄无声息地坠落在了素白的激流之中。
“啊”刘澜吓得面如雕塑。
多少年后,那道美丽的弧线,总会在刘澜的脑海中浮现。
而在梦境里,那飞溅而起的浪花是铺天盖地的,他感觉自己无数次被水掩盖。
包工头立刻赶到了现场,组织了几个上夜班的民工沿江去找,他自己也开着一脸老旧的帕杰罗轿车,沿着江水一路找去。
天黑的时候,农民工的尸身,没有找到
九十年代的施工单位,日子过得远没有现在这么滋润,下岗潮正在蔓延着,拖欠工资的事情时有发生。
民工包工头知道事情闹大了,工地上死人,不但要赔偿,而且安全奖也没有了,当天晚上,他就开着那辆老旧的帕杰罗,借着月光跑路了,出了人命了,钱赔不起啊。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这包工头一走,工地上的人也没有人上报,没有人报案,一切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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