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阵突然而起的喧闹如同闷雷一般在沸腾的工地上滚过,这极为壮观的场面,通常发生在每一天的中午十二点。
这时候,大家中午下班,等待就餐。
送饭的餐车,拖着一屁股黄色的烟雾,常常如同一个小脚女人一般,姗姗来迟。
小巧秀气的餐车一来,工地上劳作的男人们,纷纷丢下手里的工具,如同潜伏在四周的兵马一般,立马从那些钢筋水泥的森林里,呐喊着蜂拥过一支又一支队伍,把工地外面开阔的地方站得跟蚂蚁窝一般密密麻麻的。
一个站在水泥地面上,正在指挥着高大门机的男人,嘴里衔着一只口哨,手里挥舞着一面小小的红旗,听见远处传来了喧闹声,调转过头,恨不得扔了手里的旗帜,去抢那第一碗饭食。
餐车吃饭的铁律是排在前面的人有鱼有肉吃,排在后面的只能喝汤。
忙乎了一个上午,普通人的体力消耗都很大,对于营养的渴求显而易见,谁不想大鱼大肉啊?
正当那个指挥门机的吊装工准备跑路的时候,门机司机就火了,他想大骂一声,不过悬空于三十米高的门机驾驶室里,他骂的声音再大,也不过是自言自语。
很显然,在工地上就餐的,基本上都是一些雄性公民。
他们的眼睛除了贼亮地盯着铝桶里热气腾腾的各色斑斓的熟菜之外,也不可抗拒地放肆地盯着那个给他们盛菜的女人看,看她们滚圆突
起的部分,也看她隐藏凹陷的部位,看她们异于雄性的每一个部位。
此时此刻,那疲倦的脸上,眼睛里放射着夺目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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