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看大戏吧!
半晌,也没有人出声,沈斌就得意忘形地笑了笑:“你们都是缩头乌龟!”说完,就走到自己的床位边,叉开腿坐了下来。
“妈的,上一个礼拜天,我好不容易跟婆娘在出租屋开了一个临时房,十块钱一个晚上,爽死了,乖乖,她看见我的肚子上都是黑泥巴,都不跟我睡了,幸亏大爷我力气大,她怎么能够逃不过我如来佛的手掌心,呵呵,我是硬吃了她的霸王餐。”沈斌说话的时候,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嘴巴一边哒哒哒地吐着话,唾沫星子也如碉堡中机枪的子弹一般乱射而出。
王十一听了,忍不住笑了起来,不愧是战场里走出来的,把自己女人都当成了敌人和俘虏了,有点意思。
“老兄,你这样也不是一个办法啊,每次计件工资发到手里,你都是排行榜老大,赚那么多钱,怎么就不考虑下搬到外面去住?跟老婆租一间房子,你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干多久就干多久,我们听不着,也不碍你事情,你们过你们小两口的日子,多好啊!你却偏偏跑到这集体宿舍,跟我们这一班大老爷们挤到一块了,装穷汉偷着乐!”精瘦的班长眼神里充满着疑惑。
“老弟,我上白班,她上晚班,我们扯不到一块儿,礼拜天偷她一次,俺知足了,天天见面反而不好,我这人,脾气大,呆久了,她受不了。”沈斌说完就仰头大笑了起来。
“唉,羡慕你啊,老婆也在这边打工,一个礼拜可以偷上一回,老子我他妈一年才回去一次,老婆的地再不耕,怕是荒了,这命苦啊。”精瘦的班长低着头叹息道。
秤不离砣,公不离婆,谁不想把老婆带在身边啊,可是现实很残酷,家里有老人和孩子要照顾,老婆脱不开身啊!
“瞧你这瘦身板,也禁得起一周一次的折腾吗?小心你的小命难保,过不了几天,见阎王爷去了。”沈斌瞟了一眼班长的身子骨,带着嘲讽的口吻说道。
王十一就将目光投向了那个精瘦的男人,是的,那副身板,真是堪忧,也许打磨常常弯腰的缘故吧,他还有点驼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