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么一个弟弟,弟弟结婚,我作为哥哥,肯定要参加他们的婚礼!”韩班长继续说道。
“那是自然的!”狡猾哥附和了一声。
“所以我要请几天假,主管权限低,批不下来,说超过两天的假,必须要总经理批,你想想,总经理怎么会为我开这个口子呢?所以,我要回去,就只有辞工一条路,主管跟我说,先辞工,再进厂,正月十六,我还要找主管落实重新进厂的事情。”韩班长真诚地说道。
年后是工厂的淡季,工厂招工的大门已经关闭了,回不回得去,班长自己也悬了。
“我以为你是请假回去的,你都好几年没有回去过年了。”在狡猾哥的记忆里,班长从来都没有回去过。
“是啊,这有什么办法,工厂的制度是无情的,请不到假,只有辞工,我们既然选择了出来打工,就不得不接受命运的残酷安排,公司的规矩破不了,我们没有这么大能耐。”韩班长摇了摇头说道。
狡猾哥听老班长这样说了,也就没有什么言语了,只是一口接着一口喝着啤酒。
吃过晚饭,韩班长对着狡猾哥说道:“蒋华,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这个小领导,等我进厂了,我一定请你吃大餐,你兄弟进厂的事情,以后再说吧。”他说完,站起了身子要走,他也住在这一片农民房里。
“老班长慢走。”狡猾哥将他送到酒馆的门口说道。
他背靠着“川西小酒馆”的门框,嘴里叼着一根烟,一直看着老班长的背影,一歪一歪地消逝在一处农民房的转角,半晌,仰头对着天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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