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如远走出去关上门,敛了笑容,电话适时地打进来,是杰瑞。
杰瑞看着畏缩的四个人问宁如远:“宁总,这些人关在地下室里,你要不要来看看?”
宁如远回头看了一眼浴室的门,叹了口气说:“先关着,看看能不能问出些什么,我明天有空再去。”
挂掉电话,宁如远站在水晶栏杆前思考人生,长叹一口气说了句:“妈妈呀,这是个什么狗屁世道啊。”
一边叹着自己的悲惨人生,一边思索着陈树的去处,愁的他呀。
陈述洗完澡穿着脏衣服跑出来,宁如远拎着他去了卧室找了件宽大的衬衫给他穿,让管家扔掉了脏衣服,天色已晚,先让管家去休息了。
陈树穿着他的衬衫在屋里乱跑,时不时的踩着衬衫摔两下,爬起来继续跑,宁如远心烦,拎起陈树放到了床上,盖严实了杯子说:“睡觉,要不然现在就把你丢出去。”
陈树立马老老实实的钻进了被子里不说话了,沾上枕头就睡,睡得踏踏实实。
陈树早上醒来,宁如远还在阳台上站着发呆,揉揉眼睛喊了声:“哥哥。”
宁如远回过头,陈树又喊了声:“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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