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如远左腿屈起，右腿伸在地上，左胳膊搭在膝盖上，看着阳台上的花，喉结动了两下，没说出来话。

        冯笙问：“你爱我，对吗？”

        宁如远无力的笑了一声说：“你要我说几百遍你才肯信？”

        冯笙沉默了一会又说：“阿远，当年我堕胎的时候，你不是很清楚吗？医生说我这辈子都可能生不了孩子，怀上孩子的几率只有百分之八，我能怎么办？”

        宁如远低头，没说话，过了一会感觉嗓子有声音了，才说：“你都听到了？所以呢？这就是你要躲我一辈子的理由？”

        冯笙说：“你还不明白吗？我活在世上就是一个累赘，我很倒霉，跟我有关的人也会很倒霉，我就是一个扫把星你明白吗？！”

        宁如远听见这话直接站起来把身边桌子上的杯子摔了，指着冯笙吼：“滚蛋！别他妈老拿你身世经历说事儿，老子娶的是你的人又不是什么狗屁经历，你管那么多谁给你钱了是怎么着？说了一遍又一遍你神经病啊！？”

        冯笙身体抖了一下，根本没料到宁如远的反应这么大，玻璃碎了一地，冯笙盯着地上的玻璃看了好一会，才说：“我的意思是，就算你跟我在一起了，你也永远当不了爸爸。”

        宁如远皱眉，神气的指着楼下说：“不好意思，我儿子在底下。妈的，再说了，老子有钱！”

        “你有钱，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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