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树笑了又哭,哭了又笑,宁如远一手抱着陈树,一手拎着行李,扭头说:“锅树盖,再哭你信不信我把你扔下去?”
陈树抹了一把眼泪鼻涕往宁如远身上一蹭,嘿嘿的笑了起来,宁如远嫌弃的把他往车里一丢,抽出几张纸想给自己擦一下。
冯笙从宁如远手里接过纸,轻轻地在他后背上擦拭,宁如远像触电了一样站直了身子,任由冯笙温柔的擦拭,陈树在车里笑着,冯笙擦完了,陈树拉过冯笙的手说:“干妈,上车。”
冯笙在车门前愣了一会,陈树拉着她的手指往车里拽,宁如远有些欣喜地看着陈树眨眨眼,夸他干得好,自己站在冯笙身后不说话。
陈树又说:“干妈你上来吧,你上来吧,我爹房子可大可大了。”
这会成爹了?
冯笙没有明确拒绝上车,也没有踏上车,扭头看了一眼宁如远喊了声:“阿远......”。
宁如远飞快的别过头说:“喊我干什么,我又拦不了他。”
冯笙看了他一会,见他没有拒绝,这才上了车。
宁如远亲自开车,从后视镜里看过去,冯笙一直在看他,搞得宁如远没有心思开车,就想当个甩手掌柜的跟冯笙好好谈谈,陈树挺乖,一直牵着冯笙的手傻笑。
到家下车的时候,宁如远越想越不对劲,叉着腰低头看着陈树说:“我活了二十七年,短短两天时间我就有了个八岁的傻儿子,你觉得这件事情突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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