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忆抬头看,看见那生了绣的破旧的铁皮上沾染着血迹,还在滴滴答答的往下流着,许忆浑身发抖,只能用身子护住她的头不让雨水去拍打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喊着她的名字。
此刻,他没时间去计较发生了什么事情。
外面的司机等得不耐烦,进来问许忆到底走不走,看见这片景象,也是吓得扔掉了伞过来扶她。小心翼翼的把宁如初扶起来放到许忆的背上,驱车去了医院。
地上的那一片血泊,铁片上的血渍,被大雨冲刷的的一干二净,仿佛就没有宁如初来过的痕迹。
而始作俑者顾浩辰,他什么也不清楚。
“医生你救救她,求你了,你救救她...”
急诊室里,昏迷的宁如初趴在病床上,许忆不停地求着查看情况的医生,带着哭腔的声音在整个大厅里回荡。
医生边记录边问:“怎么伤的?多久了?”
许忆哽咽着说:“刚才...后背扎进了生锈的铁皮......”
医生看了一眼外面的瓢泼大雨,又看了一眼湿透了的宁如初,收了记录夹慌忙招呼护士:“准备手术清理缝纫!伤口里有残锈,雨水冲刷,再不处理会严重感染!”
许忆只觉得脑子嗡嗡的响,大喘着气跟着医生护士们移动,抓着宁如初的手不肯松开,眼睛不曾离开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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