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在梦里无数次梦见的场景,真的实现了。然而即使经历过那么多次,这一次的现实,还是像锐利的刀刃一样插在了他的心脏上,想喊也喊不出来。
当初干嘛要甩那一下胳膊呢,干嘛不去对她说一句对不起呢。
走出了医院大门,却没了目的地,中午的太阳高高的挂在天边,明明大地一片金黄色,却只让人感觉到阴冷。
掏出手机打了电话。
接通后,宁如初说:“医院,滑板。”
三分钟后,大熊开着车来到了医院门口,从后座拿出宁如初的滑板交到宁如初手里,黑紫色的滑板衬得她的脸更加苍白,只有嘴唇上的那一抹粉色的口红有颜色。
大熊看了一眼宁如初身后,有些惊讶的看着宁如初说:“宁哥,你身后是...”
宁如初把滑板放在地上,平稳的踩了上去,右脚在地上轻轻往后一滑,一阵风吹过,留下三个字:
“是个屁。”
大熊咽了咽口水,看着宁如初远去的背影,又看看许久不见的顾浩辰,微微点了一下头,也不管顾浩辰看没看见,不敢多停留,开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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