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里面拿了三瓶,走到沙发前,坐到了地上。
沙发好像就是个摆设,从买来那天起宁如初就没有坐过,一直都坐在地上,即使是这样的冬天,连暖气也不开的冬天,还是喜欢坐在地上。
瓶盖蹦出好远,摔在地上叮叮当当的响,在这个寂静的可怕的无尽的黑暗里显得有些突兀。三个瓶盖一齐倒在了地上,宁如初看着外面的雪花飘落,拿着酒瓶喝了一口又一口的酒。
别人见了她就害怕,喊她二当家,喊她宁哥,但那些心酸和不堪,却没有一个人知道。
这个社会好像有些和自己格格不入,宁如初时常这么感觉,就感觉自己好像是一个精神不正常的疯子混入了正常人无法理解的世界里。
宁如远后来很爱喝酒,但是为了冯笙他没喝过了。
宁如初以前很讨厌喝酒,但是为了活下去只能用酒精麻醉自己。
麻醉不了,那就只能......
玻璃和墙面产生撞击,碎掉的玻璃渣又在瓷砖上发生了二次破碎。
玻璃碎了一地,瓶里的酒也溢了出来。
扔掉瓶子的宁如初已经面颊绯红,开始尖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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