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如初抹抹泪,手依然拍打着桌子,冲他大喊:“我说了自己的事情自己..会处理!你为什么要拿钱去找他!为什么...为什么管我的事情!”
一直以来不会发脾气的宁如初,从来都是可爱乖巧,无论对哥哥,还是对爸爸,其实一直都非常听话,可是现在,此刻面前的宁如初变了,她愤怒,焦躁,不安,不像她。
宁如远拿开她的胳膊不让她再敲桌子,让她冷静一点,宁如初却把矛头指向他了。
她沙哑着问宁如远:“是你把事情告诉他的?是你把我的秘密告诉他的?”
宁如远不敢看她的眼睛,低着头不肯说话,宁如初伸出手去推他,一直把他推到墙角才肯罢休。
“你个大骗子,你说好不说的,谁让你管我的事情了!”
宁如初的话像一把刀子插在宁如远心脏上,是啊,为什么要管呢?
不就是怕她成为第二个冯笙吗?不就是怕她像冯笙一样苦不堪言吗?不就是因为看到冯笙他心疼吗?
可是现在看来,倒不如不管。
一切已经晚了。
宁韵背过身咳嗽,拿出手帕捂在嘴边,一抹鲜红映入眼帘,又赶紧把手帕塞回了兜里。从保密柜里拿出一份文件摔在桌子上,冲她喊:“你要是还敢踏出这个家门去见那个穷小子,家里的钱,我的一半遗产,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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