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宁如远没心没肺的笑，冯笙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眼前这个人虽然只比她小三岁，但行为举止看起来也就是个小孩子。

        一顿早餐做完了，冯笙被宁如远拉着一起坐下来吃，宁如远吃的不亦乐乎，冯笙却无论如何吃不下去，勺子在粥里搅来搅去，总是欲言又止。

        宁如远几天没吃过正经东西，粥喝了一碗又一碗，冯笙见他终于吃饱了，才犹豫着说：“宁董...”

        宁如远擦擦嘴，摆摆手说：“就叫我宁如远就好了，喊什么宁董。”

        冯笙还是喊宁董，又说：“我能不能...求您一件事？”

        宁如远点点头，很大方的说：“说，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冯笙咽了咽口水，摸着自己的小腹，话到了嘴边又憋了回去，那话实在是太难以启齿，越来越感觉自己没有廉耻，放下勺子站起身来说：“没事，我走了。”

        宁如远翘着二郎腿拉着她的胳膊，抖着腿说：“你不说我就不让你走，看谁耗得过谁。”

        冯笙还是不说话，奈何宁如远也没有要松手的意思，就说：“这件事还是不说的好，您就当我从来没来过，也什么都没说过。”

        本想着抽出胳膊直接走人，谁知道宁如远劲那么大，扯都扯不掉。

        宁如远还是抖着腿，冯笙突然跪在他身前求他说：“您能不能帮我签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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