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真的是越来越简单明了了。
宁如远走后,无边的墓园就只剩下了宁如初一个人,黑色的风衣裹在身上,胸前一朵白花的颜色竟和她的脸色极为相似。
缓缓地半蹲下来,把手里的最后一朵菊花放在了父母中间,低头的瞬间,眼泪已经掉了下来,豆大的泪珠一颗颗滴在花瓣上,如同迸开的水露。
伸出手去摸宁韵的脸,那张笑得和蔼的脸,映在宁如初的眼睛里,刻在她心里,却只是冰凉又虚拟。墓碑的冰凉通过指尖传到心尖,收回了手,双膝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
“对不起,对不起...”
说了一遍又一遍,可是再也不会有人听见了,也没人帮她擦掉眼泪说:“乖,有我在。”
哭够了,就抹抹泪,依旧是跪着,绝望的看着父母的脸说:“爸,如果...我早就听你的,不去招惹他...是不是现在,一切都会不一样?或者,如果我在那一天沉到了海底,永不生还,是不是现在...就不用这么绝望了?”
伸出黑衣下的左手手腕,那串红绳下,俨然有着一道伤疤,反反复复愈合又割裂的伤疤。
不是因为她想死,只是因为,划伤自己能减少心灵上的痛苦,能给自己带来暂时的快感,而那串红绳,是她划伤自己的借口和遮挡的工具。
在英国的学校里,初来乍到的她已经披起了一身的刺,男人们见了她心花怒放,苦苦追求,女人们见了她,部分敬而远之,部分张牙舞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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