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后,噩耗传来。
宁韵突然去世,死于肺癌。
宁如初无论怎么赶时间,都赶不上了,临死前宁韵身边只有程建军,立了遗嘱遗言,安排好了所有身后事,却没有来得及,见上两兄妹一面,含苦而终。
秋风萧瑟,墓园旁的枫树林里如画一般的落叶,此刻只显得无比悲怆,冷风吹过,吹乱了人的发丝,却吹不乱人的思绪。
一朵朵白色的菊花被人有序的放在宁韵和宁夫人的合葬墓前,身着黑衣的人们都在低着头默哀,一个个都安慰般的走过前面两兄妹的身边。
一个英俊潇洒,气宇不凡,跪在地上不动声色的哭着。
一个冰肌玉骨,气质干练,站着盯着宁韵的那张单人照,不动声色。
明明早就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明明早就给自己准备好了遗照,明明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为什么不告诉他们?
宁如初的眼泪,在人前再也流不出来了。
后面的人们表面上诚恳又惋惜,实际上,都是老奸巨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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