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初和许忆双双离开以后,偌大的家里,就剩了宁如远一个人,宁韵仍旧在‘国外’,只要宁如远一想到要回家,心里就说不出来的堵。
以前他最烦的就是出差这件事,因为这会占据他的很多时间而失去玩乐时间,可现在,出差是他的一大乐趣。只有无休止的工作,才能让他心里的负罪感和愧疚感消失,一旦清闲下来,那只有一个办法。
喝酒。
把自己喝的烂醉如泥,喝的头昏脑涨,才会忘掉那些不顺心的事情,然后第二天醒来,再去重复上一天做过的事情。
白天的冬日会所里,是一个供人歇息的酒店和饭店,等到夜幕来临,灯光亮起,它就是一个喧闹的酒吧。
“远哥,来吧,你自己在家有什么意思,跟哥几个一块出来呗!”
当程远再一次发来邀约,宁如远没有直接拒绝,而是看着手里的酒思索了片刻,才应了一声好。公司里没有事务,他已经在家连呆了三天,自己喝了三天。
司机带着他来到冬日会所,他竟然还有些晕头转向,以前常来的地方,像是在脑子里消失了,站在门口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远哥!”程远冲过来搂住他的肩,亲切的喊了一声,然后上下打量着宁如远发出一声赞叹:“哇塞,远哥,你这也太帅了吧。你穿着西装来蹦迪啊?”
长时间不见程远,看到那张熟悉的欠揍的脸竟然还有些欣喜,可怎么也笑不出来。听见程远说的话,才意识到自己是穿着这一身来的,家里没有了仆人,连挑衣服都不愿意挑。
宁如远已经有了些许醉意,听见程远的话脑子一热,竟然脱了整齐的西装外套,把自己的领带扯掉,解开扣子露出那片显眼的锁骨,伸开双臂说:“远哥,你看这样行吗?”
程远竖着大拇指疯狂点头,两个人勾肩搭背的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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