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春夏秋冬过去了。
人,还是那些人。
一些人诞生到这世上,一些人离开这世上,一些人浑浑噩噩的留在世间,机械地重复着上一天的生活。还有一些人,绝望的活在世上,寻找着生活的希望。
烟、酒、哭、笑。
皆是空虚。
秋季刚刚过渡到冬季,寒风狂吹,街上过了九点就没有了行人。
一辆摩托车疯狂的行驶在路上,车胎擦过马路,留下些许黑色的印记。车上的纤细身影往前倾,全身上下皆是黑色皮衣,里面是一件高领的黑色毛衣,头盔中只露出一双骇人的褐色眼瞳,目标明确的看着前方的路。
后面两辆法拉利紧跟着摩托车,靠前的一辆车里,副驾驶的人做了强烈的思想斗争才决定把头伸出来,顶着迎面吹来的寒冬的凤大声冲着骑手喊:“小姐...不...宁哥,你上车吧!太危险了!”
宁如初侧头看了一眼追上来的大熊等人,迅速的把头盔上的眼罩滑下来,右手手腕稍向下转,车速又提了一些,又把没来得及反应的身后一等人落在后面。
大熊把脑袋塞回车里,赶紧关上车窗拍着身边开车的人说:“快追快追!宁哥又得扣工资了!”
宁如初回国以后,不怎么参与集团事务,反而喜欢上了一些惊险刺激的运动,宁如远的摩托车被她抢走进行了一番改造,起了个名字叫做暗星。谁喊她宁总小姐什么的,她就面无表情的盯着那人看,直到人家喊了宁哥,才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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