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如初看着顾浩辰，那一刻，她感觉到，其实顾浩辰无法让人恨起来，就算她一心想要离开这个世界，看见那个治愈的笑，感受来自他的温暖，所有的绝望，都可以忘掉是来自于他。

        他不是人。

        他是个妖孽。

        顾浩辰握着宁如初的右手，十指相扣，心疼的将那只冰凉的手握在手心里，宁如初猛地抽开了手说：“滚开。”

        顾浩辰顿了一下，怕他家丫头生气，恋恋不舍的将她冰凉的两双手收回了袖子里，为了不让人们看见宁如初的脸，又把口罩调到了适宜的角度，才笑着往后退了几步。

        宁如初又说：“滚远点。”

        顾浩辰又往后退了几步，可是宁如初还是一直很不满意的看着他，一直往后退，退到了听不见两人说话的地方。

        夏欣脸色很难看，宁如初见她把眉毛都皱到一起了，嘲笑了几声。

        夏欣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但她自己还没那个勇气给自己弄点伤，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宁如初抽出手，有些好奇，便问她：“你跟他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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