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公司里的人看到宁如初这副模样,安迪把外套脱下来裹住了宁如初的双手,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刘娅媚就站在门前看着这一切,同样的不可思议,顾浩辰跪在地上摇着头,宁如初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还嘲笑说:“但愿顾先生有同情心和自知之明,否则下一次,我给你看割腕和割喉,满足你的欲望。”
“浩辰..出什么事情了?”
刘娅媚看着地上的点点血迹和破碎的镜子,半蹲到顾浩辰身边声音颤抖着问他,可这一声关心却成了激发顾浩辰泪腺的最后一道关卡,瞬间奔涌而出捂着脸嘶吼,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直到刘娅媚把他生拉硬拽的拖出女厕所。
“小姐...您...”
安迪几次上前说让宁如初打麻药再去处理伤口,但宁如初一声不吭,直到现在医生将医用酒精缓缓地倒在血肉分明的伤口上,宁如初才肯皱眉闭眼。
医生也是小心翼翼的在皱着眉,倒了一下酒精,自己也像是感觉到疼了一样不舍得再倒。这么娇贵的身体,这么弱小的大小姐,怎么能容忍这种苦痛?
医生叹了口气将眼移到别处,把酒精放在了一旁,说:“小姐,您还是打点麻药吧,这真的无法忍受...我还要缝纫...”
那一点酒精在伤口深沟处蔓延,所到之处都在刺激着那双玉手的疼痛神经,每流动一下,都是难以忍受的直达心底的疼。
半天,直到忍不了了,宁如初才点点头。
尽管医生用最大的能力将那几道伤口清理缝纫了,可缝纫结束后的丑陋线头实在让人恶心。
横七竖八的躺在那么珍贵的人的掌心,就像一个价值不菲的绝美玩偶身上却布满着粗布线头的痕迹,医生自己都觉得万分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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