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我想抱着你,你好久没给我讲故事了,我以前都是听故事才能睡着”
还没说完,她就主动抱着他的腰,紧紧地,紧紧地。
她像个孩子似的,把脸贴在他的棉衣上来回蹭。或许是错觉,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淡淡的香,清新的香。
他慢眶的泪水就要落下来,她的手软软的交握在他的腰际,似乎没有刚才有力量,她的呼吸有点重,有一点温润的湿意,她的睫毛湿漉漉。
他没有喝一滴酒,但还是叫了出租车,他就这样让她肆无忌惮地抱着。
他的心像跌进万丈深渊,有种近乎痛楚的恍惚。
因为,她为了别的男人,表现出这般痛苦,这更加剧了他的痛苦。
有一种痛入骨髓的悲伤,就像得了重病的人,不甘心,不甘心啊。
终于到了,她也不知何时睡着了,风一直灌进来,吹在头上很冷。
她被他安顿好,舒舒服服睡在床上时,她自己翻了个身,说了一句:“我想喝水。”
林墨岳便倒了一杯水,递上前。她瞥了他一眼,又说了一句:“你怎么在这儿?你什么时候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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