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et一直是他的公司,自己却被瞒着五年多之久,到底是他做得太隐蔽,还是自己太好骗?
唐绵绵沉下了眼眸,不想回答这样没意义的问题。
一边还在心里安慰自己,这是为了照顾他的情绪,先不算这笔帐,毕竟他才刚刚手术完毕,心情也是伤势愈合好坏的重要因素。
她的沉默不语,到是让龙夜爵挑眉好奇,“算了,我随口说说,你别当真。”
“……”谁当真了!
“唐绵绵,过来给我系领带吧。”龙夜爵左手因为牵扯到伤口,抬起的时候会痛,便对她提出要求。
“不系!”唐绵绵很爽快的回答,在他生气之前,又补充,“除非你不出去。”
这女人还拿乔了。
龙夜爵轻笑了一下,又抬手,打算自己系。
只是才抬起半分,眉头就紧蹙起来,动作缓慢得终于像个伤员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