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你所赐,现在状态更差了。”夜西戎脸色十分不爽。
南涧蹙起了眉头,“我再安排好一点的医生给她……”
“不用了!”夜西戎迅速打断了他的话,说道,“她最差的时候都已经熬过来了,现在只需要调理就没事了,你要跟我聊什么?说吧?”
“其实……也没什么好聊的。”南涧淡淡的开口。
现在的他,跟夜西戎初见时的他,已经有很大的不同了,就像是……已经摘取了坚硬的外壳,只留下温暖和柔软来面对人。
夜西戎那一切坚硬的防备,在这一刻,都没了作用。
只是心里多少还有些不舒服,所以在听到这话之后,有些冲动的道,“既然没什么好聊的,那我走了。”
“就当是……”南涧抬手抓住了他。
父子俩的第一次接触,南涧心里复杂,夜西戎心里更复杂。
他顿了顿,才说道,“就当是陪陪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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