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山远也不墨迹一闪身到了大司农身后指尖在大司农背后一点,大司农就止住了哭声,事实上不仅仅是止住了,而且是哭都哭不出来了!
大司农一脸的纳闷,摸摸嘴有摸摸脸,诧异的问:“这···这···陛下,这是怎么回事?”
刘宏哪有闲心再跟他墨迹,直接不耐烦地的质问起来:“我说你连死都不怕了,为什么不敢说出实情?赶紧说,有朕做主,谁敢谁能,把你怎么样?”
大司农转身看到了刚才还在皇帝深厚的苍山远一脸冷漠的挥着扇子,心智这人一定是世外高人,皇帝突然出现在洛阳跟他一定脱不了关系,没办法只好做出妥协。
大司农:“罪臣不知陛下这次突然回到洛阳所为何事?”
刘宏:“你这不是废话么!粮草呢?北伐大军的粮草呢?曹操派人催促很多次了,为什么粮草总是运不过去?”
大司农咧着嘴一脸哭丧的解释道:“陛下,臣不知道陛下对粮草转运的整个流程和每个环节了解多少?”
刘宏:“哎呦!刚才还给朕这寻死觅活,现在又要跟朕打哈哈?你这是要给朕考试么!”
大司农:“陛下,罪臣不敢,只是这个事情说起来十分复杂,臣如果从头说起,只怕三天三夜也说不清个开头。如果陛下知道一些,臣可能可以解释的简单一些。”
刘宏恼羞成怒:“拿钱买粮!买卖双方!这有什么可复杂的?买好了粮再雇佣民夫运去长安!这有什么复杂的?朕哪有这闲工夫跟你在这瞎扯淡?你这些废话拿去和十几万饿着肚子训练的北伐军士们说!看他们会不会活剥了你!”
大司农也长叹了一口气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说道:“陛下,如果吃了罪臣能让北伐大军缓解粮草问题,那就把罪臣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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