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刘宏的大发雷霆,赵忠也不敢有半点松口,这刘宏如果这时候返回洛阳,别说自己,所有事件相关人员怕是一个也活不了!
赵忠:“陛下!奴才的忠心日月可鉴!一点你都不敢隐瞒陛下呀!”
刘宏:“哦?呵呵,你到还挺硬气,那你倒是说说,真如果会洛阳,会有什么影响大汉江山社稷的事情呀?”
赵忠看刘宏的颜色稍有缓和,就打定主意可劲编。
赵忠:“陛下呀,听奴才一点点的道来,给陛下消消气。”
说着赵忠还一边颤颤悠悠的站起身,一边扭动着肥硕的身躯一脸媚笑的对着刘宏舞动起来。
赵忠:“哎呀呀~陛下静心听奴唱呀~古人云~千金子~不坐垂堂~陛下的~万金躯~岂能离了庙堂~劝陛下~安稳稳~坐在这个中军帐~”
赵忠本来就不瘦,来了长安后莫名其妙的比以前更胖了,边长边扭动的身躯要多丑有多丑。刘宏眼看的是要多恶心有多恶心,可是恶心之余确实也有些有趣。
刘宏:“行了!不要在朕眼前晃了!跪在那别动!”
赵忠听出刘宏语气中稍微不那么愤怒了,也就停止了‘舞姿’跪在了地上。
赵忠:“陛下,除了奴才刚才唱的原因,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如果这时陛下悄然离开大军的驻扎地,别人眼里不会觉得陛下是忙于政务,只会觉得陛下是临阵脱逃!”
刘宏冷冷的看着赵忠,脑子里正在向怎么反驳。
苍山远:“陛下,哪有那么严重,且不说又草民帮助,三五天之内跑个来回轻而易举。就算骑马,也足够在大军出发前跑个来回,只要陛下能够跟随大军一起出发,那就没有临阵脱逃,退一步说,就算比下没有跟着大军一起出发,只要第一战时陛下在阵前露脸,就足以鼓舞士气振奋军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