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男人,他当然知道抵在大腿根部的硬物是什么,也知道男人的身体经不起撩拨,很容易擦枪走火。但擦枪走火的对象是自个,就有些说不出的古怪了。李流光试图不动声色地拉开两人间的距离,可舱内的空间就这么小,再加上安全舱不停的晃动,两人反而蹭的更近了些。起码,李流光能感觉到沈倾墨的小兄弟又大了一号。
他有些窘然,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沈倾墨却是忍不住,抱着他低低道:“七郎!”
耳边响起的声音同平时的清冽不同,透着一股难言的暧昧。过去李流光一直都觉得沈倾墨的声音好听,如金玉叩击,但他不知道沈倾墨的声音也会如这般温柔似水,只一声七郎便叫的缠绵悱恻。
他胡乱地嗯了声,语气一本正经。然下一刻,安全舱的晃动幅度开始大起来,整个安全舱从上到下翻了个。李流光措不及防一头扎入沈倾墨的怀里,嘴唇贴上了对方的唇。
温软的触感仿佛三月枝头新长的目,青涩却带着满满的春|意。沈倾墨所有的压抑都在此刻溃不成军,仿佛有一块糖从嘴唇甜到心底。有那么一瞬间,沈倾墨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只觉得他仿佛飘在半空,又似浸泡在蜜水中。他不知该如何形容现在的感觉,体内有什么咆哮而过,让他幸福的战栗。他紧紧抱着李流光不肯松手,只怕一放手,这种甜蜜的感觉便再也找不到了。
“七郎。”沈倾墨哑声道,“我”
“什么?”
李流光没等到沈倾墨的后半句,只觉得对方身体蓦地一僵,大腿根部有些微的湿意渗到了衣服里。
李流光:“”
水洼底部的动静不小,岸边的人很快便注意到什么。
“何参军你看!”有兵士指着水面的一处漩涡道。
岸边,上百支火把将整个水洼照的明亮,何览半边身子都是血,却强撑着立在一旁,死死盯着兵士指着的地方。“会不会是小郎君?”有人低声道。从出事到现在已经过了几个时辰,水下一直没有动静。众人也从开始的希望慢慢失望,最后开始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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