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沈倾墨的紧张,李流光的表情有些古怪,继而轻笑起来。他知道沈倾墨担心自个的身体,但看着这个样子的沈倾墨,心中柔软的同时却是忍不住想笑。“五郎”,他试图拉开两人的距离,眉眼温和地看向沈倾墨:“放心,我吃过药了。”
李流光自觉风寒不是什么大事,无非是暴风雪来的太过突然,而他身体底子有些弱,一时不查着了凉。谁知沈倾墨却似如临大敌,借着风寒把他圈在马车上,这个不行那个不能,连看范世杰的书信都不被允许,说是怕他劳神。
想到这里,李流光看沈倾墨的眼神更是柔和。
“那也不能吹风。”沈倾墨板着脸不为所动,同时欺身过来,再次把李流光揽入怀中。
李流光有种他和沈倾墨互换身份的错觉,无奈地提醒:“风寒是传染的,你”
“无碍。”沈倾墨打断了他,低头忍不住在李流光额头亲了下,亲昵道:“七郎,让我照顾你。”李流光正想说什么,他又低声道:“七郎,以前每次都是你照顾我我心悦你,也想要照顾你。”
这句话简直戳中了李流光的死穴,他轻声道:“好。”
车外寒风凛冽,天地间苍茫一片。车内温暖如春,李流光靠在沈倾墨怀中不知何时已沉沉入睡。七郎沈倾墨满足地抱紧李流光,仔细地给他包裹严实,推开车窗招来护卫吩咐了几句。
行进的车队很快肃静下来,只“哐嘡哐嘡”的声音微弱的回响。不一会“哐嘡”声也消失不见。雪地里,范敏堂看着几名护卫骑马将蒸汽车拖行,自个裹着羊皮袄爬上了老师休息的马车。
“发生什么事了?”
简陋而寒酸的马车内,头发花白的范世杰同样裹着一件羊皮袄,正埋首在面前的小桌上写写画画。听到范敏堂回来的声音,头也没抬地问了一句。
范敏堂摇摇头,小声道:“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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