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沉默下来。
过了会曹聪忍不住问:“范兄你在安北的研究真的是李流光术士指导的?”
“当然。”范老先生难得老脸一红,又补充了句,“李流光术士不仅指导了我的研究,更是把发表论文的资格让给了我。”
沉默再一次降临。
就在门外的学徒惴惴不安想着要不要再问一声的时候,范老先生忍了又忍提出了一个可能:“会不会是你听错了?其实程彦中术士是李流光术士的外甥?”
曹聪给了他一个看白痴的表情。不等范老先生再说什么,曹聪抢着问:“你确定李流光术士有圣水?”
“我已经服用过了。”
范老先生一句话堵回了曹聪的问题。
两人再次面面相觑,同时发出奇怪的叹息钻回到洞里——躺回到暖烘烘的火炕上。
“十七岁啊!”范老先生感叹道。
“十七岁的术士!还是拥有圣水的高阶术士!”曹聪语气不知是羡慕还是嫉妒,轻声喟叹着。
不知不觉他已经接受了李流光是一名术士的现实,称呼也从李流光变成了李流光术士。别看只是名字后面缀了“术士”二字,但意味着的却是身份天翻地覆的改变,是阶级的跃升和掌握权利分配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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