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静悄悄的,黑黢黢的。
没有灯光,只有乌云之后的一点点光芒从窗户射入。
没有其他人,只有自己。
自己将士兵派出去,为平民争取尽可能多的时间。
周千皇长吁一口气,一切似乎都显得太晚了。
王朝是一个圆,有顶峰就必然有衰败。
沙河天帝懂,他帝都皇帝也懂。
周千皇将目光投向权杖,象征着王室的权杖并非只是权杖。
他是一个神器,用于囚禁的神器。
“我已经有所觉悟了。”周千皇坐在王座上,他闭上眼睛,仿佛能看到父亲的面孔。
倘若在自己这一代这么简单的亡国了,岂不是太过于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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