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公墓,一排排墓碑整齐的安放着,岳宣墨轻车熟路地走到了母亲的墓前。
墓前面放着母亲相当年轻的照片,这张照片是母亲唯一的照片。
母亲笑着,如同盛开的花朵。
岳宣墨跪了下来,他说着自己看到的趣事,听到的故事。
岳宣墨每个月都会来上两三次,这个地方是母亲存在的地方。
虽然没有摸过,没有看见过,但是冥冥之中有种感觉,母亲还在。
她还在某个地方看着自己,她还活着。
‘如果不陪母亲讲讲话,她一定会很寂寞吧。’
岳宣墨依旧独自一人巴拉巴拉说个不停。
从他六岁开始,岳宣墨就坐在这里陪母亲说话,而现在他已经十三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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