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宇霆与她一起坐在后座,他的手轻绕着她的头发,想挑逗她说话,可米思蝶不为所动,整个心思又不知飞到了哪里。
一路讨了个没趣的聂宇霆一到酒店就抱着米思蝶猛亲。
米思蝶推开他,面色严峻下来,让他坐好后,她问:
“你确信没有与封雅有过关系?”
聂宇霆这才明白她沉默不语的原因,原来她心里打了个结,这个结就是封雅的“怀孕”。
母亲一再在他们面前强调封雅肚里的孩子,米思蝶不怀疑才怪。
“思蝶,我可以保证没有。”聂宇霆信誓旦旦,举起了手。
“那她怎么会赖你?”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说不定聂宇霆与她有过一夜,只是他瞒住自己罢了。
“思蝶,”聂宇霆无奈地扣住她肩膀,眼里闪着真诚,很认真地说,“相信我,我真的没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