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是聂宇霆与米思蝶,他们的表情有些沉重,刘依莲绽满笑花的脸看到他们表情的刹那僵住了,腿禁不住打颤。
“姐姐……”
米思蝶走到她面前,声音清浅喑哑。
刘依莲嘴角抽了抽,想重新把笑花摇晃起来,可是太难,喉头哽得发不出声。
“姐姐……”
聂宇霆过来,伸出双臂把她搂进了怀里,喉咙沙哑道,“爸爸走了,他走了……肺癌晚期,我找到他的时候,他的骨灰已放在殡仪馆里。”
他这次去,不仅带着警察狠狠地打击了几个地下黑心煤窑,还救出了许多人。
据一位跟聂宇霆一起挖过煤的男人说,当时的聂宇霆是被老板从海里救上来的,发现他失忆就带到了这儿挖煤,
因为聂宇霆不懂操作,常常遭工头毒打,刘爸爸实在看不下去,才带着他跑的。
后来刘爸爸让老板抓了回来,但很快发现他有病,又把他赶了出去,后来工友们发现他,送进医院时,他已是肺癌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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