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警察和记者,以及架设在哪里的摄像机和胡禄的距离只有不到五米,不到五米的距离,只要不近视,连视力检测表上那长宽不到一厘米的e型图案都能看清,更别说胡禄手中的手术刀了。
不过,虽然大家都看得见,也知道是什么,但是并没有人回应胡禄,因为,这里是罪案的现场,而不是问答游戏的现场,没有人知道这个回应会带来什么后果。
“这是一把手术刀,相信我不说,你们也知道它来自哪里吧?没错,它就来自这座研究所,和哪些用来切割植物的手术刀不同,这把刀,是用来切肉的,切那些被抓来当作实验品的人的肉。
哈哈哈哈,说来也真实可笑,一个植物研究所,里面的手术刀却是用来切肉的。这个世界上,总有人喜欢做一些多余的事情,而不喜欢各司其职,就像这把手术刀一样,去做些不该做的事情。”
胡禄一边说着,一边比划了一番手中的手术刀,他的手很稳,也很有利,轻轻地挥动了几下后,杰森·伍德的上衣就成了碎片落在地上,露出了他白花花的上半身。
胡禄伸手拍了拍他的肚子,作为一个五十余岁的中老年,他的皮肤已经开始发皱,肚子上也有不少的赘肉,算是比较常见的中年白人的身材。
“你说,对吗,杰森·伍德博士?”
被胡禄折腾了这么许久,杰森·伍德早就醒了。可是醒了又能怎样,跑又跑不掉,警察又被挡在外面,他除了被动的接受外,没有任何的办法,索性不如装晕,还能留点颜面。
不过,装死是装不了一辈子的,但是装糊涂可以,所以,当胡禄云里雾里地说了一通后,他想不都想地直接否认道:“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没事,你很快就会知道的。”胡禄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后,再一次面对众人,大声说道,“本座刚才说过,本座是来报仇的,在我老家有个说法,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杰森·伍德喜欢把人切片,那就让他尝试一下被切片的感觉。”
胡禄说着,绕道了杰森·伍德身后,在他的身上比划了一下后,手起刀落,伴随着一道白光闪过,过来数秒钟,似乎没有任何的异常。
而就在众人以为胡禄只是随口说着玩的时候,殷红的鲜血慢慢的出现咋了杰森·伍德的手臂上,这时,杰森·伍德方才感觉到一丝疼痛,紧接着,这种感觉变得愈发的强烈,直到他实在忍不住后,爆发出一阵凄惨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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