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人身临幻觉,首先就要麻痹对方的辨识能力,还要麻痹对方片段的记忆,让人身处幻觉里自身却不知。
蒋少絮一阵混乱之后,脑袋跟炸开了一样。
剧痛过后,蒋少絮猛的从一个熟悉无比的房间中苏醒过来,她嗅到了窗外飘来的栀子花香,嗅到了被褥被太阳晒到的味道。
视线一开始模糊,渐渐的清晰了起来,她看着屋子里一切那么温馨熟悉的布置,复杂的情绪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脑袋还有些微微疼痛,她揉了揉太阳穴道:“原来是做梦好长的梦啊。我怎么会梦到自己在威尼斯的战场上呢,我这么懒散的一个人。”
脑海纵然浮现了许多关于游历,关于战斗,关于威尼斯的画面,但它们便如梦景一样,慢慢的模糊在自己的脑袋里,慢慢的消逝,唯有这间屋子和屋外的嬉闹声最为真实。
人往往如此,某个漫长的梦境中醒来后,脑袋一片空白,往如隔世,你需要用很长时间去链接自己之前的记忆数据,然后慢慢的明白自己是谁,慢慢的知道今天是星期几,昨天、前天自己做了什么
威尼斯战斗的情景在淡去,蒋少絮起床站到了床边,迎着白色的阳光渐渐的看到院子中绿荫葱葱,看到了一个温柔的笑脸慢慢的接近自己,几乎要凑到自己面前来了。
“懒虫,要睡到日晒三竿吗,就你这样还怎么成为一个帮老爹分忧的法师?”这人尽管说着责备的话,脸上却带着宠溺的笑意。
他伸出手,拍了拍蒋少絮的小脑袋,蒋少絮不满的瞪着他。
“明天我要出远门了,我走了以后,你可要勤奋一点,知道吗?”男子叮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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