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素重爵位,有爵之人,无论是否有职事在身,可见官不跪,见王不跪,享有一定数量的不纳赋田亩,有子弟入讲武堂国子监之权。”
“非军功无得封爵,文臣自然是没指望了,想要封爵,除非入军前搏杀,否则无得封爵。这次的封爵,打破以往的惯例,自然是让众文臣跟勋亲们眼红心热。”
“自己得不到的,自然要想方设法让别人也得不到,这帮子文臣勋亲,其心可诛。”
李清闻言脸色有些难看,这些天她被众臣们烦坏了,想着若是能够收回这并不合理的旨意,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但是苏路一席话,让她看清楚了很多,想清楚了很多。
“这件事就这样,得矿脉者,重赏,得爵。”
柔然草原,极北之地。
这里青草逐渐稀疏,苔藓逐渐多了起来。
放牧的牛羊逐渐变少,极目向北,已经可以看到稀疏的冰雪。
一支马队自北方缓缓而来,打头的是一匹灰色青口,马背上驮着几袋子扎着口的麻袋,后面跟着的十几匹灰马,同样驮着这样的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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