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矿工闻言嗤笑了他:
“王高丘你就扯吧,若是你家中有人在卫军为将,还会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挖矿。”
王高丘脸色一黯:
“俺是被骗来的。”
矿工们忙了会子,等到天色变暗,看不清斧凿,这才被监工赶了回来。
王高丘不可避免的,又挨了霍岩几鞭子,身上的鞭痕更多了,棉衣上露出的棉花,也更多了一些。
排了会队,王高丘领了一瓦罐清汤一样的米饭,两个硬的跟石头一样的窝窝头,随便踅摸了个挡风的地儿,蹲着吃这一天中唯一一顿饭食。
打到了饭的同伴们陆续过来,在王高丘左近蹲下,说着一天的见闻。
负责押送马队的民夫伙计最轻,也见识最多,每每都能从前方的营地内听说一些外来的消息,身边围满了啃窝头的矿工。
“朝廷发圣旨了,跟咱们矿工有关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