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墨一下红了脸,急忙摆手说着了:
“老大人您这是说的哪里话,下官是有事请教,有几件案子,跟老大人有些牵涉,下官想着老大人若是顺道,不如去看看那些个供词,签个名,走个过场。”
钱谦益闻言冷哼一声:
“原来还不是指教,而是要审讯我了,张大人好手段啊,连本官都要审查起来了。”
“你区区一个四品司法卿,有什么脸面在我面前说话,走个过场,真当本官如你一般,置国法于不顾。”
钱谦益的声音把众官的目光都吸引过来,立即有钱谦益一系的官员嘲讽说着:
“司法卿好大的口气,审讯钱大人,刑部尚书大人尚且不敢如此,你区区一个四品司法卿就敢如此狂妄。”
“张大人这是走狗屎运得了司法卿,不辛苦不知官职难当,还以为所有的官职都狗屎一样会落到他头上。”
“走走走,都去三法司瞧瞧,看看张大人是如何审讯尚书大人的,咱们也开开眼界。”
一众官员怂恿威逼着,满脸堆笑的张墨无奈的走着,向着宫门口而去了。
一众官员都有车轿,没多大功夫,就到了三法司门口。
张墨下了轿子,胖脸上就堆起了笑容,微不可察的向门口几个禁卫打了个手势,禁卫都尉手一挥,一队禁卫就行动起来,封锁了左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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