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水,自窝棚顶上的稻草缝里漏了下来,洒在王高丘破烂的麻包铺盖上,磨烂一角的铺盖露着看不出白色的棉花,寒酸凄冷。
王高丘睡不着,想着白日里,憨三所说的话,整个人都有些躁动。
因为同宗大哥在卫军为将,王高丘很是知道这爵位的好处。
见官不跪、四五亩地不纳粮、当官的逢年过节都要来拜见、还送了侄子侄女去讲武堂进学,十里八乡的,谁不羡慕,就连进士知县大人都羡慕的不得了。
若是自己能找到特殊金,那可就好了。
可惜啊,这里就是个破煤矿,啥玩意金子也没有,更不要说那些能封爵的特殊金了。
要是自己没被困在这破煤窑就好了还可以四处去找找,咱老王家族地那几处23。向下爬去。
很快,矿工们就排起了长队,王高丘领了两个窝头一碗汤。
坐在一块石头上,王高丘喝着汤,啃着窝头,心中满是唏嘘,这换了管矿的,日子一下子就好起来了。
下午一定得好好干活,争取找到一块黄煤块。
下午忙碌了一下午,王高丘找到了一块差不多的,交给了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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