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过来听封赏的苏平李坤赵胖子纷纷劈头盖脸的扇李孝钦的兜鍪,打的李孝钦哇哇大叫。
“别打了,我说我说,这次都督肯定是功劳最大,率军过临洮,夺回玉门,守城十五天,阻断图勒军归路。”
“邵业都督若能在图勒破拱迁关前赶到,堵住图勒大附士,功劳就能居于第二,仅次于都督。”
苏路闻言一乐:“问题是他没干好啊”
按照几十次交手的经验,苏路对这次领兵的图勒将领有些了解,狡猾如狐,事有不可为,就立即撤走,这次面对拱迁关,肯定是所有兵力都压上,来晚了五天的邵业,肯定是跟不上了。
李孝钦闻言一愣,脸色略显惊讶:
“这样的话,他邵业可就有过无功了,放任图勒大军打破拱迁关,逃归草原的重责,行营肯定不会承担,那就只能他邵业担着了。”
苏路闻言若有所思,北阳一线,恩裳选拔皆出于宣府,自己朝中无人,以后若真是惹上了通天的人物,自己这辈子怕是就完了。
就如邵业一样,仗虽然还没打,但是下场却已经注定了。
违抗军令,预期不止,导致拱迁关被破,北郑军死伤惨重,这都是他的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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