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闻言有些意动:“可是哥哥已经睡下了。”
李清抢着说了:“不妨事,睡下了也能瞧伤处,何午,你派人去把谭先生请来,人参带一支来。”
何午匆匆去了,大厅内就只剩下李清赵普和苏云。
李清问着赵普:“德谋,你把塞下曲再一遍吧,没想到苏路作诗的水平竟然这么高,往日里都没看过他的诗词,真是可惜了。”
赵普把塞下曲念了一遍,眉飞色舞:“这诗写的是真好,有大家风范,写景,写情,都让我叹服。”
李清默默把诗词念叨了几遍,也开口说着了:“是啊,听了这诗,我这没去过郑渠的人,都能想象出郑渠前的景象,黄沙万里,远山黯黯,千里远征,秋水冷寒。”
赵普又开始讲他认为不美满的地方:“大将军你看,把这个秋水的秋,改成郑怎么样?既点题,又能直白写出作诗的地点,北境边塞,黄沙大漠的北郑。”
李清很不客气的否定了赵普:“不行,这个字不能改。”
“作诗的地点在郑渠,可以通过我们口中说出来,也可以从诗中临洮山的位置反推出来,但是秋字则不可少,既点出了秋天至,寒意降的情景,又塑造了冷的氛围,为水寒风似刀营造了氛围。”
赵普这个诗词两把刀就开始抠字眼了,满脸迷茫,一会儿欣喜,一会儿呆逼的状态。
李清却是叹着气说了:“可惜呀,不能找到那位在我家桌子上刻诗的大家,苏路不去,他能去也行啊。”
苏云不禁好奇的问了:“什么人胆子这么大,在你家桌子上刻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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