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康伯的心在不停挣扎,他缓缓弯下腰,手伸向地面上那诱饶匕。
林院长依旧侧着身子,他似乎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
手碰到了匕。
冰冷感从上面冒出,将恩康伯的手也染至冰凉,毫无感情的冰凉。
匕被他从地面轻轻捡起,并以最好的刺杀姿势举在身前,离成功只有不足一米的距离,眨眼间匕便能收割掉目标的生命。
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始终保持着这个姿势,林院长也始终背对他一言不。
最终,他竟鬼使神差的将匕装回腰间,放弃了这近在咫尺的机会。
默默走出房门,轻轻将门关好。
有诈,他对自己解释道。
而屋内林院长嘴角处露出一丝有深意的笑容。
一夜过去安然无事,次日清晨,林院长来到恩康伯的住处门前,轻轻敲门,却不料一下子将门推开,门没锁,而他也不在其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