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一名士兵被送来,这名士兵伤势更重,已经意识模糊,甚至没有了惨叫的力气,鲜血大量喷涌,在被抬来之时就随着移动流淌一地,划出一条粗长的血色线条,他失去了一整条腿。
治疗术连忙敷上,但他失血已经过多,治疗人员人手又有些不足,他恐怕难渡这死劫。
慌急时刻,突然又有白色光芒洒下,和之前的白光有些不同,感觉更富有生机一些。
在柔和白光的笼罩下,士兵腿部渐渐止住鲜血,他苍白的面色也逐渐红润,伤口开始愈合,但这条腿已经没办法再长出。
“如果你们能把他的腿找回来,我就能帮他接上。”女人对神父们道。
神父看向她的眼神充满惊讶与敬畏:“找不回来了,那边正在打仗。”
她转头对恩康伯道:“我留在这里帮忙,你不必一直跟着我。”
“我从未跟着你。”恩康伯毫不停留走向城墙破口处。
“喂,我可不希望在这里见到你。”女人指了指安置受伤士兵的地方。
恩康伯表情冷漠:“你见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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