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他念在父子情分上才没有强行改变自己。
父王是个极重感情的人,到老都是。
后来,自己干脆离开了南国,独身前往北国游历,免得在父王面前让他烦心。
已经几年了,从未返回过南国,却不曾想父王竟然身患重症。
为何,为何不早点告知自己,为何直到病逝才想到要通知自己,您不喜欢我到,连重病都不愿意告诉我吗?
没想到,数年前离开的那一面,竟是他们之间相见的最后一面。
布莱因行走在王宫小路,隐隐有些失神,感到浑身上下都莫名发沉,走路不畅。
走了很久很久,又或许是愣神了很久很久,他走到哥哥的宫殿前。
大王子,不,很快就是南国的新国王了。
新国王布莱克正在大发雷霆,一位衣着华贵的侯爵正颤颤巍巍跪在他面前。
“陛下,”尊称都已改变“老臣虽是专门管理瘟病,但这等瘟疫,老臣以前从未听说,也就无从下手啊,您看我们要不要效仿北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