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从黑影中出现的手吓得何翊浑身一颤。
而他的叫声也把前方的押送人吓了一跳。
慌忙回头,见何翊脸色煞白,用眼神对他示意旁边牢房。
押送人看见伸出的手掌后,便愤怒的甩动铁棍,狠狠打在这只手的手腕上,哀嚎声顿时响起。
然后他举着铁棍朝何翊的脑袋比划:“敢耍小心思,一样的下场!”
何翊缩了缩脑袋:“不敢不敢。”
押送人带着何翊从楼梯走下。。来到了最底层监牢,这里相对较为宽敞,除了两侧依然排布着铁栏杆牢房外,中间空地上摆着大量的器具。
有些何翊大概能看出是做什么用的,剩余绝大部分他连见都没见过,而从那些器具上早已凝固的黑色血块来看,恐怕并不是什么友善之物。
最显眼的是那摆的方方正正,雕像模样的东西,上方雕刻着女人的头像,而下方则是钟状的柱体,比人的体型稍大,正前方像两扇门似的可以打开,而门内侧竟然镶嵌着长长的铁钉,透入的灯光将其内部厚厚血渍映照,这可怕的东西不定残害过多少生命,只是看到便不寒而栗。
旁边还有布满铁钉的座椅,血迹覆盖了它原来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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