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彤知道这个时候不能理会更年期又发作的母亲,所以便走出去去看刘玉山。大傻一直寸步不离的跟在她身侧,像一个尽职的护卫一般。
从仓库的破门向里看去,刘玉山正躺在临时的床板上翻来覆去。
“哥,你咋样?”
“啊,我没事。”刘玉山坐起身来回答。
其实他浑身热的抓心挠肝,好像身体要炸掉一样,就连心里好似也有一股火。要是从前,他早就将火撒在刘玉彤的身上,大骂她一顿,可是现在不一样,平时没事他们怎么吵怎么闹都行,可是现在生死边缘,人更珍惜感情。
“呵呵,我咋感觉你现在好像是在探监!”刘玉山忍着难受开了个玩笑。
刘玉彤也知道哥哥是在宽慰自己,不过这种情况,她也想逗哥哥开心一下:”可...“她本是想说没有好酒好菜,可是这个时候,哪里适合说这个,有好酒好菜不是成了断头饭?!她赶紧转过头去擦掉眼泪,然后安静的坐在雪地里不再言语。
看着妹妹坐在门口,刘玉山只好装做平静显的不那么痛苦,可他越想静下来,却越是觉得心里的火烧的厉害。
而他此时在刘玉彤的眼里,如同一只蒸熟的螃蟹一样红通通的,她捂住嘴巴,不知所措的叫道:”哥!“
刘玉山逐渐失了神智,竟是双拳握紧,满脸血管膨胀,用尽所有的力气大喊发泄了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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