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没有山东老乡会?”耿启明也应声叹道。
我热泪盈眶地望着耿启明,就像找到了组织。
每天上完课,耿启明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焦虑地皱着眉头,似乎对身边的一切都提不起兴趣,脑海中只有挥之不去的那些疑惑:为什么要上这些课?我将来到底想干什么?社会贫富差距什么时候能缩小?人们的素质什么时候才能提高?党和国家什么时候能真正改善人民群众的生活?
他总是跟我提到这些,说自己越想越迷茫,越想越痛苦。
“哎,昨晚又失眠了。”一早起床,耿启明望着精神饱满的我,愁眉苦脸地诉说着。
“怎么了?”我问。
“想问题。好多问题想不通。”
“什么问题啊?”
“你不会理解的。”
“又在想一些愤青的事情了?不去想不就好了。”
“总是不自觉地会去想啊。”耿启明无精打采地望着我,“哎,我也希望自己能像你这样无忧无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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