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疑惑了一下,然后看着宋鸿义,“好吧,兄弟,对不住了,我也是真的很生气。”说完便一拳捶在他的胸口上。我从来不主动攻击别人,这一拳自认为没有多少力道。
但宋鸿义好像挺疼的样子,捂着胸口对我吼了起来:“你还真打啊!”说罢,也猛推了我一掌。
我差点没坐稳,幸好左腿支撑住了:“呵,来劲儿了啊!正好我也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
接下来我们就在座位上不可开交地扭打起来。座位上的空间实在太狭小,我难以施展灵敏的身段,在他猛烈的攻势下,百般格挡之中还是被打中了几拳。号称“密不透风小钢板”的我竟然被他打中了!还被打中了好几下!这简直是耻辱!
我越想越生气,脸上涨得通红,内心如有万千针扎般刺痛,又如被浸泡在硫酸中般酸楚,不由得激起层层泪水。
直到一声惊雷镇住了我们,是晓梅猛地拍了一下宋鸿义的桌子。她说:“好你个宋鸿义,竟敢欺负我们家猫小二!”
“这啥,啥欺负?啥你们家猫小二?”
“颜金凤跟我是亲如姐妹的好朋友,你欺负颜金凤的猫小二就是欺负我们家猫小二!你看你,都把人家打哭了,还不赔礼道歉!”
“我,我……”宋鸿义转过头来看了看我,叹了口气,确实平静了下来,用缓和的语气对我说:“好了,猫小二,别哭了。是我不对,我赔罪。来吧,我让你打。”说着,他把两只手平摊着伸到我的面前。
我心中的滚滚洪流依然汹涌不宁,正想把全部的怒火都发泄出去。我死死地盯着他的两只手,伸出了自己的爪子。
我很少用这一招,我一直将其视为禁术,我知道那指甲刮过血肉的时候是多么痛苦,那热血缓缓流出的火辣,如炽热的岩浆拂过,要经历数天才能愈合。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这么做的,每次我用这招时,我能感到与受害者一样的痛楚,似乎是在自己的心头上划开了裂痕,酸楚与愧疚从中喷涌而出,化作泪水倾泻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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