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是用圆木桩子捆绑起来,然后上面铺了一层木板。
为了方便拆卸,系的都是活扣。
这踏马谁也想不到,会有人半截的去拆擂台啊,对不对?
大家正在擂台上打得稀里哗啦正热闹呢,柳子安在下面悄悄地拉来了活扣。
一个,两个……
眼看着马上就要大功告成了。
他一手拽着线头,一手撩着衣襟,气沉丹田,舌顶上膛,冲着程处弼等人大喝一声。
“跑——”
虽然不知道为啥柳子安让他们跑,但听子安哥的就对了啊!
程处弼等人二话不说,蹭地一声就从擂台上跳下来了。
但候得意不行啊,他没有被柳子安一次又一次的神奇表现震撼过,达不到程处弼他们这种默契的程度。再说,好不容易占着上风了,不把刚才吃的亏都揍回来,念头他都不通达啊,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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