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颖达老爷子,一边提笔写着奏章,一边呲着牙吸溜冷气,把在身边伺候的孙子孔惠远给纳闷的不行。
后来实在是忍不住了,捡一个老爷子停下毛笔吸溜嘴的时候,凑过去问了一嘴。
“爷爷,您老人家莫不是这几天上火,牙疼了?”
神踏马牙疼。
孔颖达嘴角抽了抽,一巴掌给拍一边去了。
“给我滚一边去……”
“好唻——”
孔惠远立马眉开眼笑地滚出去了,唯恐自家爷爷待会就改变了主意。
这厮算是被自家爷爷给玩坏了,天天带着身边言传身教,对学业的要求已经不能用严苛来形容了。这会儿得到机会,滚得那叫一个利索。
孔惠远刚一出门,孔颖达就忍不住跳了起来。
疼,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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